“好!好啊!”
“老迈放心,那处空中已经被我填平,再也看不出半点陈迹!”说着,缘桦恨恨道,“这几个混账家伙真是死不足辜,还敢辛苦老迈为他们挖坑安葬!”
“另有村长…这是你房中的东西,阴差大人托我转交给您。”来人仓猝将一个红布包裹递到络腮胡面前。
“这…”络腮胡只想要酬谢情意,那里会想这么多?顿时盗汗直流。
奉侍三位用餐结束,络腮胡仓猝差人递来一个红布罩着的木盘来。
“但是老迈…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曲解了师父地意义,那叛徒岂能如此安闲的活到明天,又让你遭到连累…这统统归根结底都是缘桦地错误啊…”缘桦自责道。
“咳咳,络腮胡老哥不要听人胡说八道,实在并没有甚么恶鬼,不过是邪祟入体罢了!”
…
“畴昔地事情就让他畴昔吧,更何况…我向来就没有怪过你。”乌凡轻声道。
“甚么!恶恶恶鬼?”络腮胡闻言浑身汗如雨下,直感受脚下踩了两团棉花。
毕竟折腾了一夜,要说不累是假。
“下善城正在生长强大,最是需求钱的时候,你将钱都给了我,岂不是对他们不卖力?”乌凡笑笑,将木盘接到手中,然后放回了桌上。
“赵孝义的确是个费事,但眼下时候紧急,临时先让他再放肆一些时候吧…”
“这些钱是那些黑衣人身上的,就算是他们对你的赔偿吧。”说着,乌凡将几个荷包扔在了红布上。
“如果没有阴差大人,我们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这…就当是我们的买命钱吧!还请阴差大人收下!”络腮胡态度果断,又将木盘推了畴昔。
“这…这是…”络腮胡声音颤抖,仓猝夺过锄头在地上各处发掘,成果还是一样。
“村长!你家门前的枯井也有水了!”
“村长!您家门口的井水过分澎湃,已经将你的屋子冲塌了…”来人缩着脖子道。
“多谢阴差大人!多谢阴差大人!”一群失魂落魄的家伙终究回过神来。
“村长!你家门口的井水已经涌出来了!”
“哦,已经处理了。”木逢春故作高深道。
闻言,一群下善城人立即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
“络腮胡,你们这是在干吗呢?”木逢春被门口的架式吓了一跳,向着内里招了招手:“有没有甚么吃的?折腾了一夜,累死老儿了!”
新的一天到来,金乌的光芒带着阳气渗入大气,将地下的残存阴气完整崩溃,这类潮湿的气味滋养了泥土,终究此处的瘠薄泥土再次规复了旧时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