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死路,世人本想回身拜别,可那群追兵已经将他们的退路团团包抄,战役一触即发。
出于多方考虑,柏奕也只能作罢。
“咔咔…喳喳…”相互交换了一句,一群虚损俄然毫无征象地从天而降,用锥子普通的身子钻入了被铁索囚禁的那道肥胖身躯。
“你这小秃驴还真是眼拙,连老头子都认不出来?”此人笑骂道。
“是吗?”缘桦扫了一眼四周,“但是酒前辈,我如何没见到他们?”
“本来如此。”大师兄闻言眉头一皱,“看来你们都被酒前辈骗了。”
听到对方应了一声,缘桦更觉难以置信,他们前刻才在地上分开,为何再次见面时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而大师兄发明了柏奕的心机也是仓猝劝止,说此处毕竟环境未明,就算柏奕胜利了也是成果不决,一旦他们落在对方包抄当中就糟糕了。
“当然…因为他们不在此处。”酒前辈的声音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