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聘礼?”薛正明搓了搓手,到现在他是身无分文,如果真的要娶新媳妇的话,那必定还是要他爹娘帮着出聘礼的。
许氏一脸的受伤,“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娶平妻那也是应当的。”
“你手上的这些伤疤是如何回事?如何也没有听你跟我说。”
这话畴前他向来都没有说过,感觉大了,如许还不如就跟着他们过日子算了,但是许是返来以后,他俄然就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薛正明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是对许氏来讲意义可就不一样了,毕竟薛正明问这话的意义,便已经是心机到了薛老爹跟他说的娶新媳妇上面去了。
“大郎,我在内里的这一两年内心惦记的都是你,如果不是返来见你的话,我又如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呢?”说完许氏撩起本身的衣袖,那手臂上竟然另有一道道的疤痕,触目惊心,只让人看一眼便能够晓得这些疤痕是受过多少苦才会留下来的?
“大郎。”许氏都多少年没有效这类娇滴滴的声音唤过薛正了然,现在为了能够留在薛家也算是拼了。
眼看着儿子三言两语就要被许氏这个女人给乱来畴昔,薛老爹的心中也有一些焦急了,赶紧道。“前几天我跟你娘都已经托媒婆帮你探听了。”
“固然说大郎现在的腿脚有题目,是,很多黄花大闺女都看不上他,但是只要我们情愿出钱,想要再重新为他取一个媳妇,那也不是不成能的。”
要晓得她能够返来,最大的筹马就是薛正了然。她晓得薛正明这个男人一贯都是踌躇不决并且耳根子又软只要本身跟他说几句好话,一准会对本身心软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会因为薛老爹的一句要为他娶新媳妇,而让本身的统统打算都功亏一篑,本身绝对不能够让如许的事情产生。
薛正明可向来都没有想过娶平妻,但是现在被许氏这么一说,他俄然之间又茅塞顿开了感觉既然本身哪边都舍不得,何不将两个都一起收了呢?如许坐享齐人之福不是更好吗?
“媒婆说女人是有,只不过需求多一点的聘礼罢了。”薛老爹的这话倒是没有扯谎话,毕竟只要聘礼给的够,不管薛正明是个甚么样的人,也多的是人家想要将女人嫁出去的。有多少人产业嫁女儿是一桩买卖,只想着从嫁女儿上面捞一大笔钱,对于女儿此后过的是甚么样的日子,他们这些当父母的底子就不在乎。
薛正明晓得他爹娘的确是找了媒婆到家里了,不过他觉得那是为家中的孩子们找媒婆来讲亲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