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岫岩的嘴上固然这么说,但是瞥见乔老伯的时候,他就晓得本身当初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是不成能被一向被袒护的。现在这个要将本身曾经做过的这些事情揭开的人呈现了。
不过他们却向来都没有健忘过本身的仇恨,他一心想着要给本身的闺女报仇,不能让本身的闺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木老伯是三天前被找到的,也就是阿谁被赵岫岩强奸的不满十三岁的女人的亲生父亲。
“倒是没有看出来你竟然还是如许一个怯懦之人,不过我想你如果见了这位今后多数也就不会这么想了。”薛绍道。
“钦差大人,你这随便找来一小我就说是我强奸的女人的父亲,如果要真的是如许的话,此人如何当初不晓得去衙门里告我呢?我们淮南府的衙门莫非还会不受理如许的案子吗?”赵岫岩道。
何其好笑,明显他们才是受害者,但是成果被逼迫的人倒是他们,他们一家人只能搬离了本来的村庄,住进了更远的山里。
“是啊,我也很猎奇,为何乔老伯当初不来衙门呢?还是说他来了衙门,却被人给挡了归去?”薛绍的眼神定格在赵大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