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薛恒有甚么不一样的?”
薛恒,刘母细细的想了一下,发明本身对这个名字仿佛是有那么一点的耳熟,但估计应当是从儿子的嘴里听到过。
“他是清平县主的儿子。”开端的时候刘文华也是不晓得本来薛恒竟然是清平县主的儿子,可架不住薛恒如许的身份老是会有那些不见机儿的人会往其的身边凑,但薛恒此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喜好靠着他娘的人,以是更是会甚少在世人面前提及清平县主就是他娘的事。
刘文华有些无法,“娘,这是我第一次请薛恒相聚,莫非你想让儿子好不轻易交到的朋友就这么没了吗?”
“那娘晓得我要接待的人是谁吗?”刘文华问道,本身与薛恒是朋友的事,本身向来都没有跟家里人说过,以是爹娘必定也不会晓得本身要接待的客人就是爹一向心心念念想要合作的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