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无数温热的血抢先恐后地往外流,湿冷的衣服终究多了几分暖意,可随即,他更加酷寒。
赵兴俄然大哭起来,他看着跪在血泊中的邹清婉,想起阿谁风雪连天的驿站,想起当时候的悲苦无助和矢语发誓。
喜福沉着地将沾满了鲜血的快意、剪子扔到她面前,拉起她的衣服擦了擦手,说道:“娘娘不要惊骇,奴婢已为您撤除威胁,您再不必担忧被废丢命了。”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甚么,却见喜福面色狰狞,又将快意狠命往他的头上、脸上砸下来。
朕不想和你走到那一步,你老诚恳实奉告我,那小我是谁?
邹清婉抱着肚子跪倒下去,神采惨白似鬼:“我……我……孩子……陛下拯救……兴哥哥拯救……我疼啊……”
当时候,他们刚结婚,少年伉俪相得益彰,暗里底有了相互的爱称。
他艰巨转头,看到喜福站在他身后,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沉重的金快意,金快意上鲜红夺目,那是他的鲜血。
她看着他,泪眼恍惚,叫得声嘶力竭。
“清婉,我不想……”他想说,我不想究查了,这个孩子没了就没了吧,我不想要你的命……
一把剪刀刺入了他的咽喉。
邹皇后终究醒过神来,她想要尖叫,但是惊骇到了极致,她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赵兴昂了昂头,冷冷地看着邹清婉:“你细心想想朕的脾气,没有确实证据怎会冒然来这里与你对证?
他死不瞑目。
他叫她“婉婉”,她叫他“兴哥哥”。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有暗红色的血顺着邹清婉的裙子流了出来,刹时在地上流了一淌。
必然要对她好,是他对不起她,将来有朝一日,他要让她过上天下人都恋慕妒忌的日子。
他跪下去,看着邹清婉垂垂惨白的脸,想要将手去摸她的肚子,想给她堵住那汩汩而流的血。
喜福淡淡一笑:“为了娘娘啊,奴婢与娘娘主仆情深,见您堕入危急,必定要帮您。”
冰天雪地里,她躺在褴褛的驿站当中,眼泪都流干了,也是一向在叫他:“兴哥哥,兴哥哥,我疼,拯救……我们的孩子……”
莫非这而绿帽子好戴得很吗?清婉,你与我是同甘共苦过的,你是炎儿的生母,是赵国的皇后。
说出来,这件事,朕情愿忘了,你还是皇后,你若不说,朕必定……”
他倒在地上,挣扎着,抓住邹皇后的手,很小声地说:“婉婉,我好痛……”
邹皇后气愤隧道:“你为甚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