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也得感激他柔嫩寡断,或者说是自觉自傲,感觉本身能够掌控统统?不然我早就死了,他也不会死。”
申广又再次反复了一遍,邹皇后还是没反应。
寿王勾起唇角:“本王的王妃被你攥在手中,想必夫人必然能放心查案,匡扶公理。”
慕云晗道:“皇宗子即将担当大统,明日即位。”
申泛博声道:“皇后娘娘,臣等受命前来扣问案情!还请您共同!”
慕云晗道:“没错,被人冤枉的滋味的确很难受。”
申广和理郡王一齐看向裴友中,目光中多有气愤和鄙夷。
慕云晗和寿王对视着,互不相让。
“和谁?”裴友中疾声诘问。
“这是如何回事呢?娘娘为何会刺杀陛下?”理郡王问道。
太皇太后之前一向被囚禁在寿安宫中,现在寿王掌权,恰是翻身的时候。
触及皇室秘辛,理郡王等人都不好多说,低着头装死。
慕云晗并不晓得有关环境,又是裴友中说道:“是啊,太皇太后凤体安康,昨日已到先帝灵前祭奠哭灵。”
中宫大门紧闭,死寂一片。
一人手里攥着幼帝及兵权,一人具驰名誉,恰是棋逢敌手。
邹皇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问慕云晗:“炎儿呢?”
寿王这才收回目光,别有所指:“安国夫人,本王等你佳音。”
邹皇后好久才淡淡隧道:“我没有杀他,是喜福和……”
“太后娘娘与寿王。”
邹皇后倒是畅所欲言:“我劝过他的,太皇太后不成理喻,林家没有底线,寿王太会假装,该下狠手之时还得动手,他老是不听。不过……”
邹皇后这才转了转眸子子,回眸看向她,却也不说话,目光死寂。
裴友中道:“皇后娘娘,寿王乃是皇室近支当中独一的成年男丁,皇宗子年幼,太后娘娘没有政务经历,正该依仗寿王才是。”
“看来,你们要不利了。”邹皇后看向慕云晗,说道:“我早劝过他,斩草不除根,东风吹又生,他老是不信我的话。现在不利了吧?”
慕云晗轻咳一声:“皇后娘娘,我是慕云晗。”
宫人翻开房门,一大股难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鼻而来。
两个宫人跪坐在角落里,邹皇后抬头躺在窗前的榻上,一动不动。
理郡王咳嗽一声:“时候不早了。”
邹皇后冷冷一笑:“寿王让你们来问我,是想证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干系吧?监国?我看他想要做的是摄政王。”
此言一出,他已倒向寿王的本相透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