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约莫二十出头,长腿宽肩,肤白貌美,长了一双傲气实足的丹凤眼,嘴唇微抿,满面暖色。
“甚么命值甚么价,看您这命格长相,如何也得五十两银子啊。”
当下翻了一个白眼,把高人的风采拿出来:“瞪甚么瞪?你在恐吓我么?公子啊,卜算这类事,心诚则灵,倘若不信,不必测算。”
但他是谁啊,对方既然要文斗,那就文斗呗。
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
周以夫又道:“五十两银子一卦。”
“那你给别人说那好久,只要两个冷馒头,问我要五十两银子?”
丹凤眼冷睨他一眼,冷声恶气:“算姻缘!”
穿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袍,看着不起眼,用料做工却就很邃密,再看脚下,精工细作的鹿皮靴子,缀着黄铜靴扣,造价不菲。
周以夫一听,这不是算命来的,而是找茬来的。
你不是很有钱么?那就拿钱出来烧啊!拿不出来?那就是装×。
用心拖长声气不说出来,趁机察看丹凤眼的神采,以便找出马脚,单刀直入。
这阴阳怪气的小白脸儿大抵是受了女人的气,没地儿撒气,看他好欺负来出气呢。
周以夫如果早前伶仃一人时,见着打不过的必定是怕的,明天嘛,想着小蔡、慕立、重生就是他固执的后盾,他是一点都不怕。
周以夫顿时眉开眼笑:“这位公子,您要算甚么?”
周以夫心说算甚么姻缘,如果能算,本身早就给自个儿算了,还轮获得他?
丹凤眼闻言,吊起眼睛盯着他看,不言不语,只是嘲笑:“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像傻子?”
明显是个有钱人。
“万分艰巨,不得祝贺,众叛亲离,乃是一时脑袋发昏之举。”
丹凤眼嘲笑:“如何个不好法儿?说来听听。”
周以夫由来打个暗斗,伸手:“先给钱再算卦。”
“这么说,您还是信的,还是要算,是吧?”周以夫笑着,拿出龟壳铜钱,再问那人的生辰八字。
却见丹凤眼睁圆了眼睛,面无神采地死死盯着他,大有一言分歧就要杀人的意义。
周以夫玩弄一回,面无神采隧道:“您这姻缘啊,不好。”
丹凤眼两条长眉高低垂起,似是要发怒,临了又按捺下来,冷道:“我就长得如许儿,恐吓你一个穷算命的做甚么?你身上有金子啊?恐吓了你能发财?”
“谁说的,您看起来聪明极了!”周以夫熟稔地玩弄着龟壳铜钱,假装看不出来那人的杀意。
丹凤眼随口报了一个,也不知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