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夫顿时低头沮丧。
“你想如何样?”周以夫用力一拍桌子,倒把丹凤眼吓了一跳。
“关你屁事!”丹凤眼翻个白眼,反问他:“你呢?叫甚么?家住那里?家里甚么谋生?家中人丁多少?”
周以夫看着丹凤眼熟气又委曲、外强中干的模样,顿觉掰回一局,笑容也光辉了,声音也大了:“你叫甚么名字啊?家住那里?家里甚么谋生?家中人丁多少?”
丹凤眼沉默地谛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并不说话,只慢悠悠地喝茶,也不如何吃点心。
“小弟?”丹凤眼默了半晌反应过来,就有些活力:“你才小弟呢!”
他很活力,按着本身的肚子暗骂:“没出息的吃货!没钱还不能忍,饿死你得了!”
周以夫自从出来找慕樱,过的都是苦日子,就没吃过甚么细点心,见状不由有些妒忌加一点点恋慕。
丹凤眼已经不耐烦了:“还不来坐下?男人汉,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不就是吃个茶点么?怕我下毒害你?”
“别否定了,你很有钱,但小樱不肯用你的钱,不然她也用不着演皮电影啊!”
等他有了钱,回了家,敞开肚皮吃个够,要摆二十四道甜咸点心的那种。
周以夫也被激起了肝火,当即黑着脸“蹬蹬蹬”走畴昔,一甩袍脚,在丹凤眼劈面坐下,活力地端起茶一口喝了,又捏一块黄生生的豌豆黄塞嘴里用力嚼着,假装是在嚼丹凤眼的肉。
周以夫不舍又不屑地收回目光,呵,不就是吃个细点心喝壶茶么?显摆甚么?
想着,他的肚子不屑地叫了一声,分泌了满嘴口水。
是呢,他们又能如何样?较着,主动权是在慕樱手里握着,她说是谁就是谁。
丹凤眼儿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伴计走开,执壶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茶,敲敲桌面。
周以夫切磋地看向丹凤眼。
但是……他眼里俄然有了几分生机,亮晶晶地盯着丹凤眼:“我看你的模样,也只是个小弟吧?”
周以夫从速往四周看,看他是和谁说话。
周以夫瞅着丹凤眼的神采,慢吞吞地拿捏着调子:“我叫周以夫,家住澜京,我爹是个小官儿,有几亩薄田,家中人丁未几,我行二,上头一个哥哥,底下一个mm,其他没了。”
却听丹凤眼儿道:“还傻站着干甚么?要我三催四请啊?”
可看去看来,全部大堂里除了本身就是丹凤眼儿两个客人。
丹凤眼儿倒是嫌弃地皱皱眉头:“这茶不是明前的,这几样糕点做得也太粗糙了些,甜的太甜,焦的太焦,面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