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亚青便不说话了。
以是,谢寄灵只能站在冯亚青的身后,从她的肩膀上暴露一颗脑袋来,说:“你们刚才说话,实在要说就说吧,可非得动不动就带上甚么甚么鬼不鬼的。”
两人并肩的话,位置可不敷。
明显,还是有些信赖的。
固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她们的脸上却已经呈现了担忧的神采,严峻兮兮的。
这才跟谢寄灵说:“打从第一次亲眼看你除灵以后,我就去寺院拜拜了。然后,又请了佛经归去,还把大悲咒给背了下来。现在只要我感觉不对劲儿,就要念一念。”
“作为B大的门生,还是要点儿脸,要点儿本质吧。”冯亚青不客气的说,“别学那些loser,当个长舌妇。比不过人,就阴阳怪气的说闲话。”
世人:“……”
谢寄灵可没骂归去,她只是恐吓人。
“你……”那四个被冯亚青一通说,气的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