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翁帆的臀部又挺又翘,与腰部构成一条表面清楚的S形曲线,让人看到就内心痒痒的。
当时候,家里也不敷裕,陈德民一心一意想把陈凯供上大学,反倒也没甚么干别的事的心机。
谁晓得儿子供出去了,也算奇迹有成,在一家三甲病院当大夫。本身呢也退休了,这功德儿一件接着一件,又赶上拆迁,本身的日子俄然间要多津润有多津润。
正想着,门外有钥匙拧动的声响,想来是儿子和儿媳来了。
只恨北京的门路承平坦,如果在本身家四周的巷子上,估计能把Linda顶有身了。
到底是没经历过女人,这么几下下来,刘鸽只感觉浑身一紧,感受身材某个敏感部位像要爆炸了普通,忙缓慢把身材向后撤去,腾出一只手来伸进裤兜,死死压住。
刘鸽的身子一动不敢动,恐怕动一下被Linda发觉了。
公然,门口传来儿子陈凯热忱弥漫的声音:“爸,我们返来了!”
欲望就是一粒生命力固执的种子,一旦埋下,它便会敏捷生根抽芽,陈德民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如许远远看着翁帆了。
陈德民叹了口气,讪讪关了监控画面。
陈凯上高中的时候,老伴就走了,当时候家里还挺艰巨。
除了本身,也只要儿子和儿媳另有钥匙。
毕竟,与儿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本身建立起的光辉形象,那可真是本身忍隐出来的,即便是现在,儿子已经当上了病院的大夫,仍然对本身非常尊敬。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那种充满弹性触感,让刘鸽倒吸了一口冷气。
幸亏,双手握着身后的把手,才没有让刘鸽整小我都贴上Linda,但他的鼻息却较着减轻了几分。
走出房间,陈德民眼里浑浊的光彩已经化作一片慈爱,看到儿子和儿媳妇手里提着很多东西,乃至还提了一个生日蛋糕,陈德民抱怨道:“竟瞎费钱!回本身家,买这个干啥?”
但想到一会儿儿子和儿媳还要过来,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动机。
特别是身材本是最柔嫩现在倒是最坚固的那部分,几次刺激着他的感观。
打扮时髦的儿媳妇苏丽已经换了拖鞋,笑着道:“爸,您不是过生日吗?”
看得陈德民气里痒极了,真想取出枪来,好好擦擦。
坐着Linda的车,驶到拐角处的时候,一个急刹,刘鸽没有节制住,身材凸起的部分终究触到了Linda包裙的后沿,大腿内侧也紧紧包住了她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