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枪声,还在不断的传来,听声音,战局仿佛很严峻。
没想到,本身竟然就这般轻而易举的被她抓住,是他粗心了。
他悄悄动了动被她压抑住的双手,却还是摆脱不开。
庞大的打击波猛地袭来,只听一阵惊呼声响起,底下的世人纷繁惶恐的趴倒在地,制止打击波带来的伤害,也制止直升机碎片砸下来伤到本身。
“若不想他死,固然开枪。”皇馨荧一扫面前的一众保镳,掐在尉迟天麟脖子上的手蓦地用了用力,吓得保镳诚惶诚恐,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恐怕她一不谨慎就直接把尉迟天麟的脖子掐断了。
与此同时,四周持枪的保镳见状,纷繁回过神来抬起手中的枪支对准皇馨荧,但碍于尉迟天麟在她手中,保镳们没敢等闲开枪。
而就在她脱手的那一刻,回旋在空中的直升机,俄然产生了爆炸。
两人几番比武以后,皇馨荧直接拽着尉迟天麟缓慢的从空中上起来,她一手掐着尉迟天麟的咽喉,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压抑在他背后,令他转动不得。
他压抑住心底那一丝不安,故作淡定的勾唇反问:“还是说,你筹算与我同归于尽?”
触及她眼底的冷酷与绝情,尉迟天麟不由伤害的眯起双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伸展开,“赌注这么大,你就不怕会伤到你的儿子?”
跟着她的话音落定,皇馨荧纵身一跃,身材腾空而起,在尉迟天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旋身绕到他身后,脱手将他整小我压抑住。
但是皇馨荧的神采倒是那般平静自如,仿佛统统都在她的掌控当中。
“呵。”听到他的话,皇馨荧不由嘲笑一声,她转眸,对上尉迟天麟那双邪肆的眉眼,目光充满了果断,“儿子和戒指,我都要!”
但是,看着皇馨荧安静的面庞,尉迟天麟的心倒是垂垂不安起来。
可见他的人,并没有处于优势当中。
“你不该一再应战我的底线。”皇馨荧侧眸扫了他一眼,刚好对上他投过来的视野,她的眼神冷到了极致,毫无温度可言,更是没有一丝豪情在此中。
虽是这么说,但他脸上并没有一丝惶恐和镇静失措的神采,还是淡定如常。
“你?”皇馨荧闻言,不由讽刺道:“还不配!”
尉迟天麟没有推测皇馨荧的速率竟然那么快,他连反应的机遇都没有,就已经被她制伏了。
尉迟天麟不由自嘲的勾起唇角,嘲笑一声:“看来,你早有筹办,是我藐视你了。”
他想要趁机摆脱开她的压抑,但是皇馨荧桎梏得很紧,底子不容他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