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舞的表情也安静了下来,眼中满满的都是崇拜。
对方很难杀死他,他也很难杀死或击败对方。
面对两名终焉兵士的狂攻猛打,南知秋开端疲于奔命。
但是,这底子没有任何感化,乃至她的加油声越大,南知秋的环境就越惨。
南知秋对战终焉兵士的第七年,赵月等人已经完整绝望。
他已经尝试过各种百般的战术了,比如不管另一人,而只是一味的去追着此中一人打,硬抗另一人的守势。
但这类战术较着是行不通的,对方是终焉兵士,不是软柿子。
唯独烈云曦面无神采,她感觉,应当让南风舞学着去直面那份莫大的惊骇:“我们没有骗你,这对我们,对六界生灵而言,是存亡存亡的大事,但是对虚空缺叟而言,的确只是一场小小的游戏罢了。”
这就是以一敌二的弊端,南知秋当然很强,但他占有上风的时候,并没有才气抓住机遇率先击破一人,而一旦堕入僵局,终焉兵士很快就反过来压抑了南知秋。
世人都从南知秋身上看到了更大的但愿,他们更加的冲动起来。
一次次的被打倒,却又一次次的固执起家。
“若胜,则不会,若败,就不但单是他被杀死那么简朴了,我们统统人,包含六界和六界内的统统生灵,都会完整消逝。”烈云曦沉声说道。
南知秋就算盯着一个打,对方也能够恰当的抵挡一二,反而是另一人的守势,南知秋完整没法抵挡。
终焉兵士都是全能的,共同的非常精美,如果不能在硬气力方面超出他们一点五倍之上,是绝对不成能以一敌二的。
越打下去,环境对南知秋就越倒霉。
“的确很残暴,但这就是实际,我们是被他缔造出来的,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们,以是,他有权决定我们的运气。”
再一次被打倒以后,南知秋血性发作,收回了震彻虚空的吼怒,他紧握双拳,筹办持续起家。
“太残暴了,用一场游戏来决定宇宙万物的运气,不感觉太残暴了吗?”南风舞大声诘责。
南知秋扭头看了畴昔,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了,但是下一刻,他又紧握双拳,吼怒着扑向了那两名终焉兵士。
但他一次次的被击碎,却又一次次的重铸身材。
终焉兵士不会部下包涵,虚空缺叟更不成能怜悯他分毫。
他但是六界当中数一数二的战役天赋啊,如果只打一个终焉兵士的话,南知秋必定能比烈云曦更加快速的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