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你快看,这就是天海流银异景中,最斑斓的一幕,我给它取名为天海流火。”司空缺笑着说道。
“一国之王子,的确不需求会舞文弄墨,但是作为兴趣,也何尝不成。”
一首诗咏罢,司空缺已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跟在他身边的那名女子身披银甲白袍,手持银枪,腰佩长剑,看起来英姿飒爽,给人的第一感受就是司空缺的贴身侍卫,她叫做嫣然,脸上有着一块方形的疤痕,固然面庞姣好,但她老是因为这道疤而自大。
……
逐步的,太阳完整升起,海鱼涌动,折射出灿艳夺目的光彩。
待到他们垂垂走远,南知秋已是徐行跟了上去。
嫣然曾经是仆从,那块疤曾经是仆从烙印,司空缺买下她以后,感觉她习武资质不错,就把她晋升为王宫侍卫,并打消了她的仆从身份。
但是,他毕竟是王子,不管他走到那里,都会时不时的想起这份难过。
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城主府侯家的正门口处,南知秋背靠着墙壁,嘴里叼着一支烟,悄悄的等候着甚么。
烙印虽被抹平,但是那留在脸上的疤,无时无刻不在奉告着世人,她是仆从出身。
“我叫南知秋。”南知秋笑着说道。
只见,那银枪鱼群几近填满了全部海面,它们的银色鱼鳞在血红色的阳光下反射出斑斓的红光。
对于南知秋见了司空缺而不膜拜一事,嫣然多少有些惊奇,按理说,浅显人晓得了王子殿下的身份后,必定是诚惶诚恐,跪地膜拜的。
“九王子,我能看得出来,你虽身在海滩,但是心,仍然在王宫当中。”南知秋负手而立,海风吹起他的短发和玄色衣衫,猎猎作响。
嫣然为之一愣,并对着南知秋规矩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走开了。
“舞枪弄棒,舞文弄墨,虽只要两字之差,但在这以武为尊的期间,倒是天与地的不同。”南知秋笑着说道,“如许吧,你喊我一声教员,我收你为徒,教你兵武之道。”
但是,在这一刻,司空缺却俄然皱起了眉头,他不再赏识美景,而是叹了口气:“唉,文采好有何用?会作诗又有何用?身为一国之王子,需求的并非这些弄墨之才。”
夜色下,紫水仙徐行走出了黑龙佣兵团,街道上,她迈着轻巧的步子,精力恍忽,仿佛做了个梦一样。
堂堂星沙国九王子,不会领兵兵戈,不会争权夺势,乃至连个别的技艺都不出众,在这常常产生战乱的国度,司空缺对王室而言,没有半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