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烈的人作鸟兽散。
“人无完人,只要太子递上请罪折子,并把赵虎重罚,我等立即返京。”官最大的佥都御史胜券在握地说。
陈宽打动得热泪盈眶:“谢皇爷信赖老奴。”
“比来熟行厂可有货款流入?”
在天津港口堵住熟行厂宝船卸货的御史们,叫天不灵、叫地不该。深深体味到底层百姓哭诉无门的悲苦。
朝阳皇庄改革的游乐场,成为京师乃至北直隶奇特的休闲地。有人想乘坐热气球体验飞天,不远千里而来。藩王们进京也必去游乐场,乃至有人赖在皇庄不走。
来堵船的御史有四品的佥都御史,也有七品的都事和九品的检校等初级官员,他们的共通点是年龄已高。春秋大的官员晋升前程迷茫,闹上一场能为儿孙造福。并且,年纪大的官员难以追责。非论是刻薄的弘治帝还是霸气的太子,都不成能难堪他们。
内阁等多位大臣在内宫门口求见弘治帝,弘治帝不见。
这时,戴义来报。
他肝火冲冲地站起,“想让小爷请罪?谁给你们的勇气说这话。刘太医,我们走!”
弘治帝眉头紧皱,不悦地说,“谢阁老此言差矣,城外游乐场咄咄怪事多也。”
弘治帝欢畅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