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萧晋又道,“实话跟你说吧!月朔那天,我已经向沛芹和玉香承诺过,这个家里最多只能有七个女人,以是,别说哥哥不能接管你,就算能,也已经没有机遇了,你总不会甘心一辈子都只能做个被我远远养在山外的金丝雀吧?!”
“这么说,还怪我喽!”
用力抓住要起家拜别的萧晋的衣摆,女孩儿哭着要求道:“哥,我错了,我不是用心要惹你不高兴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怪不怪,哥哥这么疼人家,人家高兴死了呢!”
笑了笑,他拍拍梁翠翠的嫩脸,柔声说:“傻丫头,哥哥送你出去上学,向来都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获得甚么回报,乃至都不会强求你必然要学有所成。只要你能不孤负你本身的才干和尽力,能开高兴心、快欢愉乐的过完这平生,哥哥就是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感遭到他话语中的冷意,梁翠翠身材一僵,一股莫大的惊骇刹时覆盖在了她的头顶,让她直接泪崩。
女孩儿嘻嘻的笑,抹掉眼泪,又当真地问:“哥,你真的对嫂子们做那样的承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