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大业是他的亲侄子,他哥哥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下子被你给弄上个致人伤残的罪名,这梁子结的就有点儿大了。
本来吧!有了这个由头,兄弟你不管是水厂持续扶植,还是造阿谁甚么绝壁电梯都不会再有题目,至于打断金大川的腿,那就更不算事儿了,一个远方侄子罢了,金景山也无所谓。
马建新也像是甚么都没有产生过一样,笑着说:“这可怪不到兄弟你,是哥哥来的俄然,又忘了提早告诉你,多等这几个小时,纯粹是该死呀!”
“我们兄弟之间用不着这么生分。”萧晋把他的杯子拿到一边,浅笑着道,“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哥俩儿现在就是一根绳索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哥你脑筋得有多胡涂才会害我?”
说完,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