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你金家在石竹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的统统捐躯品。”
萧晋在面前的酒杯里弹了弹烟,看着烟灰在酒液里渐渐下沉,“何文山你晓得,他为了给工人们多讨要一点赔偿,不但被金大业派人给打断了腿,还背了十几年的骂名,他这些年的经济丧失和名誉,你金家必须给他规复!
金景山的心俄然又开端绞痛,手颤抖着拿出救心丸,一股脑的全都倒进嘴里,还很用力的嚼了好几下。
金大业很聪明,这些脏事儿全都没经他的手,一个个的查起来太费事,以是,我要他把这些事情的经手人全都供出来,一个都不准留!”
“萧先生,事已至此,我们就翻开天窗说亮话吧!”金景山向后靠在椅背上,淡淡隧道,“金大业已经在你的手里,致人伤残算是重罪,在两位龙朔知府都跟你穿一条裤子的环境下,我一点都不思疑他会被遵循最重的量刑来讯断。
“你看完纸上的内容没有?”萧晋满脸不耐的掏掏耳朵,扑灭一支烟说,“要不是为了上面的那些人,小爷儿会让金大业把牢底坐穿,成了灰才气出来!”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有的跟何文山遭受差未几,有的则是你们在掌控整合那些财产时耍弄权谋的成果,有的则是因为碍着金大业生长权势而不利的家伙。
金景山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声道:“先毁我金家的名声,再拿走我金家的基业,你这是要让我金家万劫不复!”
“他们两人所掌控的统统金家财产。”将烟蒂丢进酒杯,萧晋说,“我不但愿到时候会呈现甚么毛病或者费事,金大人能明白我的意义么?”
“多谢金大人体贴,您说的没错,如果我一下子吞进肚子里那么多东西,肠胃必定是要受不了的,以是我还找了两位盟友,他们的个子非常高,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他们替我顶着。”
“他们是谁?”
他曾经在都城被岳父带着去一个大师里拜寿,合座来宾无一不是能让他感到压力的权力场大佬,但是,那些大佬却都争相向阿谁坐在主位、身上没有一官半职的老头子献媚,连元都城特地派了使者。
金景山是一个传统看法很强的人,也是家国天下的忠厚拥趸,家在国前,有家才有国。是以,他非常的恋慕那些传说中的朱门大族,一家一姓能够传承数百年,即便是经历战乱也能有火种存留。
如果连权力都保不住,光保住人有个屁用?
“总比让你金大人万劫不复强吧?!”萧晋摊开手,“更何况,我要的不过是他们两人的财产罢了,别的属于你家的,还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