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女孩儿觉得把握了他的奥妙,就跟他变得熟络起来,走哪儿跟哪儿不说,还叽叽喳喳个不断,问这问那,最后竟自告奋勇要帮他寻求秋语儿,取脱手机对着收集上传播的那些“秋语儿兴趣爱好”念了起来,并激烈要求他拿小本本记下来。
张安衾明显不是一个能温馨下来的女人,萧晋转眼看看她,不知怎的,俄然想起了远在都城的“沈格格”。
张安衾又笑了:“你倒是诚笃,男人都喜好笨女人。算了,不管你是不是语儿蜜斯的男朋友,我都请你转告她一下,千万千万不要被陈汉飞的表示给利诱了,他在我这里可有个‘女星杀手’的外号,跟他扯上干系的偶像,就没一个有好了局的。”
“真的?你真是她男朋友?”
“熟谙的,我超熟谙的!”张安衾很用力的点头,然后抓住他的手说:“裴大叔,男人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你真的能让语儿蜜斯承诺要我做她的领导?”
“是,我现在胸口还留着她的唇印呢,你要不要看?”
“好啊好啊!”
萧晋摊开手:“骗你有甚么好处么?你总不会因为这点恩德就情愿跟我上床吧?!”
“好巧!”女孩儿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名字里竟然也有一个‘安’字。”
萧晋闻言挑了挑眉,问:“你奉告我这个,就不怕传到陈汉飞的耳朵里吗?”
“话说,几分钟前你仿佛就很用心的在试图帮我寻求她噢!”
“你真的很讨厌耶!”女孩儿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远了望着人群中的秋语儿说,“语儿蜜斯如何会看上你呢?必然是被你给骗了。”
悄悄握了下她的手,萧晋说:“裴易安。”
萧晋翻个白眼:“我老妈把我生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感觉好玩的,还真是对不起了!”
所谓“中年苦衷浓如酒,少女情怀老是诗”,萧晋离浓如酒的阶段还差很远,但仅仅只是过了十几分钟,他就感觉本身能够心机春秋真的很老,因为他已经有些受不了那女孩儿了。
张安衾的神采立即就变得鄙夷起来:“看着我想起一小我?大叔,你可别奉告我是前女友,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泡我,是不是太晚了?”
萧晋脚步不断,只是转头冲她做了个很含混的打电话手势,笑容非常鄙陋。
“除非你对这里的景点也不熟谙。”
张安衾敬爱的皱了皱鼻梁,说:“我当然不会,但你用这招说不定还真能骗到女孩子上床,毕竟获得的好处可比援助寒暄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