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是别人,恰是吴建文心尖尖上的肉、并对萧晋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黄思绮!
萧晋的这个观点,在管家推开一扇厚重的红色大门时,就获得了最无益的证明。
“萧先生谬赞了。”
来唤他的人是一个身穿燕尾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只是浅显身材,但走起路来很有力量的模样,明显是位练家子。
劳新畴仿佛没有瞥见管家的无礼,倒了两杯酒端过来,说:“这是我客岁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产于1868年,传闻当时存世还未开封的只剩下五瓶。当然,现在能够最多另有四瓶了。”
看清那女人的模样,萧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惊奇道:“这不是黄蜜斯吗?劳先生,这是如何回事?”
说着,他还冲劳新畴举了举酒杯,以示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