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站在薛良骥身后的男人有两个,一个脸上长着胎记,另一名则剃了个大秃顶。
薛良骥一字一字的低吼出这个名字,然后便对四周发傻的小弟们大呼道:“你们都瞎了吗?给老子上!”
“大哥,很抱愧!”秃顶的表示就比阿谁强子淡定多了,咧嘴一笑,说,“娇姐让我给您带声好。”
薛良骥又开端大声的鼓脱部下,坑底的萧晋却摇点头,感喟一声说:“公然轻易被策反的家伙,根基都没甚么被希冀的代价。”
离得近的几小我相互用眼神交换了半晌,就都纷繁跑去墙角拿钢管。
“都还愣着干甚么?还不从速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老子捆起来!”
“都他妈的给老子把钢管放下!”他大声吼道,“大师好歹兄弟一场,你们别逼我,不然,下一枪可就真会对准你们开了!”
“贾、雨、娇!”
秃顶像是没闻声一样。
现在,胎记男右手臂已经被枪弹打出了个通透的血洞穴,手枪也掉落在地,正满眼都是惶恐和苍茫的看着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他脑门的大秃顶。
薛良骥霍然转头,目眦欲裂:“萧晋,你就真的那么想早点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