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翰学问的很孔殷,连称呼都下认识的变成了敬称“您”,可他的神采中却奇特的并没有多少愁绪,反而另有些欣喜。
过了一会儿,他将一道内息凝集成线,通过指尖导入陆熙柔的身材,如游蛇普通,在女孩儿的经脉中缓缓前行。
“桐桐!”或许是没想到田新桐说话会这么冲,陆熙柔的脸更红了些,拉了下她的手,就满含歉意的对萧晋说:“萧先生,您别介怀,桐桐她喜好开打趣,没有歹意的。”
待陆熙柔坐好,他又从沙发上拿了个靠枕放在茶几上,然后让陆熙柔把手腕搁上去,这才伸出三根手指,悄悄的搭在她的脉搏上。
“不消,”萧晋表示陆熙柔在中间坐下,说,“我要先给令嫒把评脉,详细能不能治、该如何治,还要待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