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如果此次我爷爷开恩留你一条狗命,你就跟着我吧,别的甚么都不消干,只需求没事儿的时候给我讲讲笑话就行,兄弟不会虐待你的,起码有吃有喝,偶尔还会给你牵条母狗玩,如何样?”
“甚么题目?”易思齐猎奇地问。
萧晋扯扯嘴角:“看在一起喝过酒的份儿上,免费送你一句鸡汤:一小我能不能被人看得起,取决于这小我有没有做让人看得起的事儿,跟别人的身份职位境遇一点干系都没有。”
“听上去不错。”萧晋的嘴角翘了起来,“只是就算老爷子真的会让我活下去,这事儿要想实现也不轻易,起码有一个题目必须处理,不然就不成能。”
荆南风倒是没有多少担忧,反而还浅笑着说:“没干系,这里是澳江,不是本地,我不信他敢在这儿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