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眯了眯眼,指尖又翻出一枚银针,针尖对准梁喜春锁骨下的穴位就深深的刺了出来。
说到底,梁喜春只是一个出来卖的,即便是在好人的天下,也是此中最不入流的阶层,随便揍一顿都能乖乖听话,更何况是如此专业的拷问体例?
萧晋勾着嘴角,食指在她的脖子下悄悄一抹,然后放到鼻端闻了闻,才微微挑眉说道:“没有味道,透明,手感仅仅也只比浅显的水黏稠了一点点,这是甚么药?代价必然不菲吧?!”
在内心狠狠的臭骂本身一顿,他深吸口气,将梁喜春身上的银针换了一个位置,放开了她说话的才气。
不过,毒药入侵的是大脑而不是心脏,固然让他那三枚银针成了无勤奋,却起码说了然毒素应当属于精力致幻类的,并不致命,这绝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鲜明是一个微型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