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都城的温度已经有些酷热了,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把可贵湛蓝的天空都烧的有些泛白。
“行啊你,这还不到两年的时候,就已经混到批示使身边了,尊敬的上官大人,小的会按摩,懂月经;能谈天也擅暖床,此后可要多多关照哦!”
闻言,梁喜春秀眉一挑,就腆着脸拍马道:“先生就是先生,大家都说都城好,可那儿对于您来讲,不过是个便池罢了。”
“歉收。”萧晋答复。
“人家才不要。”梁喜春撇嘴,“喜春是先生的喜春,这辈子也只情愿给您挠痒痒,别的人光是想想都恶心。更何况,我给您止痒,不都是为了您经常也会……会给人家止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