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都不消讲,我都晓得。”用手指抵住女人的唇瓣儿,萧晋浅笑,“并且,这一次我是说甚么都不会再放你走了,谁来都不好使。”
来到楼上,走太长长的走廊,杜彬推开一扇雕有金花的大门,冲内里鞠躬禀报导:“先生,少爷来了。”
“傻丫头,这一次不要再分开我了,好不好?”
萧晋抬步就走向楼梯:“带我去见他。”
这里是一间巨大的书房,天花板挑高不下六米,除了朝海的那面是一扇拱形的落地窗以外,几近三面墙都是红木书架,上面更是堆满了册本,没有半点空地,就连墙角的地毯上都堆了半人高的书。
坦白说,我并不反对你的设法,乃至还很支撑,你的脾气是典范的仁义之主,分歧适殛毙与挞伐,以是,我把你叫到了这儿,并且筹办把团长的位子和任务亲手交给你,只不过,你想真正利用团长的权力,还得再等上一段时候。”
萧晋对此十足视而不见,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大厅中心,见有一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仓促迎了过来,嘴角的笑容里变多了几分冷意。“老杜,你这身儿衣服但是更像一只杜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