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一来,我手里攥着他的小辫子,再加上他的胆怯,估计在很长的一段时候内,我们之间都是能够相安无事的。”
“提示你一下,”董雅洁又插嘴道,“正五品,已经算是真正的朝廷大员了,可不像天石县书记那样芝麻绿豆的七品小官。
他们不管是才气还是上层人脉,都不是一个级别的,除非恰好他的背景比来也不利顾不上他,不然,一点经济方面的小瑕疵,对人家底子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这个仍然不敷以让房家肉痛,只能够当作添头,乃至需求的话,能够完整不提,用以获得更大的好处。”元小希语气平平的接口说。
想起萧晋明显是本身先容给贾雨娇熟谙的,她就更加的不爽起来。
元小希很干脆的点头:“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有信心为公司争夺到最大的好处,请各位董事放心。”
只可惜,那块地是房家花了二十四个亿买到的,我们想白要绝无能够,遵循起拍价把它买下来,倒应当能行得通,但那也需求大抵二十亿摆布的资金才气够,我们现阶段底子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只能想体例从银行存款。”
贾雨娇微微一怔,随即便欣喜的拍了动手掌,说:“对啊!我正忧愁拿那块鸡肋的地盘没体例呢!用来跟房家互换,物尽其用,再合适不过了。”
“有啥好谢的?”萧晋笑着说,“当初我但是承诺你不但把买地的钱拿返来,还要让陈正阳支出代价的,现在只是完成了一半罢了,你要真想谢,就等我事情做完的时候,再好好谢吧!”
“邓兴安!”董雅洁一字一字的说出这个名字,然后道:“你要拿他的政治生命跟房家做买卖,也就是说,过后他就算不再担负龙朔的二把手,也会平调他处,想来,权力职位窜改也不会太大,到时候,如果他喘过气来开端抨击你,你如何办?”
“这倒是巧了。”董雅洁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晋一眼,说,“转头废地换了好地,再把它卖掉,二十亿给雨娇,我们最后还能落手里四亿加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也就是十个亿,绝对充足夷易本钱再上一两个台阶了。”
萧晋一呆,随即点头苦笑:“我算是看出来了,别瞅着你们一个个都长得娇滴滴的,要论起狠心,老子拍马都赶不上,最毒妇民气,前人诚不我欺啊!”
说着,她目光又落在萧晋的脸上,道:“你可别光想着如何占房家的便宜,另有一个非常首要的题目亟待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