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听他说话,晓得此人固然卤莽,但是并不是很坏,就说:“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儿,不晓得你能不能帮我?”
伊琳娜不敢说本身是穿超出来的,那样会很费事,这俩人必然会抓住本身不放,非要逼问今后的汗青生长,然后以奇货自居的。伊琳娜说:“我也不晓得他的衣服哪去了,我们是在船上被风暴掀翻了,冲到海岸上来的。”
“哈哈哈……”神龙使又是一阵大笑,说:“你也挺成心机,和普通的女孩不一样,我越来越是喜好你了!不过我帮你找到阿谁光腚小子,我有甚么好处,你还没有说,就算是朋友,老子也不做亏蚀的买卖!”
神龙使鄙视地扫了一眼这些男人,笑道:“就你们这些个草民,还想和我对阵不成?”
老疤说:“现在是崇祯十七年四月!”
“嗯,一言为定!”
“我们这回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