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乐的出去吃吃喝喝,说说话。
“是啊,从速把新娘子放肩舆里头。”
这边打扮好了,找了铜镜,拿着让许青梅瞧着。
胭脂是六盒,上头系着绿色红色的丝线,不知是谁家的端方,李蕴不懂的,就是觉着有些猎奇。
李蕴抓了个红色手帕,沾了些水,给青梅擦洗了下脸。
青梅笑着说,“嫂子常日里的打扮就比我们都雅,现在花了工夫给我打扮,怎生能差呢。”
许青梅赶紧盖了盖头,瞪了绣花鞋,而门外的几个婆子,一哄而入,那边有迎亲的,这边有送亲的。
“瞧着是红袖坊的胭脂,还各个都是好色彩,瞧着这个桃红色,裸色,牡丹白,真真不错,这一盒子都要三四两银子呢。”
抓着那胭脂的两个婆子,把手中一个鬃毛刷子,递给了李蕴,“许家大嫂给小姑子上妆也可行的,瞧着你是个清算洁净整齐的,你来做?”
青梅前头三个哥哥,眼皮子内敛显深沉,而许青梅这一双眼睛,长得讨喜,被李蕴用那胭脂微微勾画,弄了一双桃花眼,凤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气韵。
铜镜是新的,能瞧的清楚个大抵表面,见那脸颊更是精美,眉眼带着忧色。
旁人瞧见,鼓掌大笑喝采起来。
净面修容剪眉,都做过了,剩下的便是好生上妆了。
小南与小北,相称懂事,两人各自牵住一个孩子,站在李蕴身侧。
青梅赶紧伸手接住帕子,“嫂子,我本身来,是不是她们给我涂的好丢脸?”
那些个送亲的婆子,本觉得只是早上中午来筹办一会儿,没曾想,还要去镇上走一遭啊,顿时是欢乐又悔怨,怎生没把那新衣裳给换上。
本日许青梅结婚,老许家大家换了身新衣服,恰是精力抖擞。
红袖坊的胭脂,精油,洗发皂角膏、各种花色香肥皂,都是极其贵重的,能买的都是有钱人。
“孙家小子但是娶了美娇娘,瞧着冲动的。”
许家三兄弟,轻雨最小,背着青梅到了大门外侧,许轻风跟在一侧,偏生许轻远,在人群中瞧见了李蕴。
吹吹打打,甚是喜庆的迎亲步队,送亲步队,从老许家前后一两脚的间隔,全程走着去。
“洞房花烛夜少不了你的,还那么猴急。”
“瞧着是喜庆,就是没了昔日的好色彩。嫂子给你化个妆,定是教孙义虎瞧见了,丢了魂儿。”
倒是把李蕴这个嫂子给挤到一侧去了,在院子里跟着哥哥姐姐玩的初阳与初迎,瞧见了她,笑着望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