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春他们把摘灯笼果的事儿一说,梁里正也欢畅起来,连连点头:“功德功德,这灯笼果满山都是,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卖钱,四文钱一斤不错了。你们这是肯定要吗?那我这就跟村里人说去,好叫大师都挣几个钱花。”
四文一斤看似很多,但石花籽就那么小小一粒粒的,一颗果实里边就那么一小撮,想要凑足一斤也不是轻易得事。说白了这就是个噜苏事儿,但这个时节水稻已经插秧,该种的花生豆子差未几也都种了,没甚么别的事儿了,能赚几个赚几个不是?
许知春道:“以是本日中午这顿,我请就是,你们别跟我客气。”
曾小燕对此没感受,毕竟她家里的活儿不消她干,珠儿小婶深有感到,忙也笑道:“这倒也是。”
回到家分钱,明天赚的更多,足足三千五百六十文。
“走吧走吧,我们快些去挖魔芋、摘灯笼果去。”
何况,另有小孩子啊。
想买邻村的水田就更难了,得人家本村统统人都不买,才轮到外人买。
梁敞亮抹抹嘴,他和媳妇现在有很多私房钱了,过些天抽个空两人来逛个街,想吃甚么买甚么。
许知春笑:“如许一来我们也能轻松轻松,抽暇歇一歇,或者做做家里的活儿啦。”
这个钱必必要赚。
以是,想要买水田,跟买荒地开荒可不一样,光有钱不可,还得等,比及有人卖。
但是,每个村的水田都有限,能开垦为水田的处所根基上都有人开垦了,水田是各家的根,除非无可救药的败家子、或者到了绝境不卖不可,不然没有哪家会等闲卖水田。
“是啊是啊。”
“嗯!”
“托知春嫂子的福,今后我们常常有加了肉酱的面吃才好呢。”
但想要不竭链子的给莲花酒楼供应冰粉,石花籽的数量较着不太能持续供的上,真要量太少了,想掺杂都掺杂不了啊。
“没事,旱地的税也未几,我想着把地养肥了多少也能有些出息。你们如果有设法,也能够买一些。”
许知春便笑道;“不如如许,我们在村里说一声,跟大师买这灯笼果吧。就按四文钱一斤收,但是得将外边的壳去掉,我们只要里边的籽儿,还得洁净,不能掺了草屑泥屑,你们看如何样?”
公然加了两勺肉酱的面条更好吃!
可谓另一种意义上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小孩子本来就爱上山玩,现在还能趁便挣几个钱不是分身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