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姜墨这副模样,别说是赵宗佻了,就是一旁的朱晌白幽幽也瞧着心疼,侍女们更是不敢昂首。
这还是赵南川给他的主张,想着借着那群地痞地痞的嘴,坐实姜墨那野丫头的恶名,并且他都不消出面,一举两得。
“丫头,丫头,好好好,别急,别急,一会再碰了伤口,好好好,乖啊,乖啊。”
“我不要!”姜墨这个时候是谁也说不动的,这不但仅是怕疼,更是跟之前的委曲搅和在了一起,她就是不要!
她是拳脚不错,可她也最怕疼,之前跟师父的时候,又一次伤害了脚踝,师父也是给她正的筋骨,那种痛的确将近了她的命了,她不要,她死都不要!
可现在这环境却比他设想得要毒手多了,二爷固然没直接哭出来,可这皱着眉强忍的模样比哭出来还让民气疼。
“世子爷别让主子难堪,请了……”王公公也硬了态度几近是推着赵从寒往外头退去。
固然也很疼,可实在真没有大将眼里那般严峻,只要他略微用力帮二爷正个筋骨,然后敷上几帖药,保管病愈。
那破处所底子就不是人待的处所!他们竟然还想持续关着他!的确是欺人太过!
“不是,大将,二爷这伤实在并不……呃……阿谁,小人得先帮二爷正筋骨,不然一会她的手臂只能更疼了。”大夫本是想好生解释,可看着大将峻厉的眼神他还是决定少些废话直接叨教得了。
就为这么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他赵从寒,堂堂宗厉王府的世子爷竟然破天荒地头一回进了大牢!
“皇爷爷!皇爷爷!”赵从寒还要挣扎。
“你说甚么?他们进宫了?”
“是,是,并且,并且赵南川也,也出来了,十有八九是皇,皇上的意义。”小厮照实回禀。
皇爷爷话还没问完,他便一股脑地把任务都推到了赵南川身上,一点本身的任务都没有,话里话外的反倒是感觉本身无辜得很,还期望皇爷爷能明察还他明净,不消代人受过。
不就是让人说了那死丫头几句好话嘛,不至于就到了这么严峻境地吧!就连他父王都无能为力,赵从寒头一次觉着怕了,也怂了,以是不敢再放肆放肆,反而是他们问甚么,他便说甚么,不敢再有坦白,只希冀本身能快点离开这个鬼处所。
“大将这……”大夫急了,心疼归心疼,可也不能由着二爷讳疾忌医啊,
“大夫你轻点!”大将府里,白幽用最快的速率找来了大夫,正帮着姜墨细心诊治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