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校尉,现在恰是关头时候,谁如果能够占得先机,谁就能取胜!”
在疆场一旁游弋的曹仁远远的见到这副景象,不由得又急又怒。
“这...唉!”
“杀,击破江东军!”
一骑回身而去,带起一起烟尘,奉告了曹仁,他不由得一脸丢脸之色。
“太史校尉,俺来助你!”
“废话少说,上来便是。”夏侯渊嘲笑道:“我夏侯渊还怕你不成?”
“喏!”
太史慈固然英勇,但是之前率军冲杀也耗损了很多体力,一时之间倒是被夏侯渊压着打,固然不至于落败,却也感觉屈辱。
“喏!”
曹真倒是稳妥的多:“丞相还没有号令我等出兵,不成冒然出动。”
“杀!”
曹休更是怒道:“子孝叔命令吧,我们这就率军打击江东军阵,截杀孙权和周瑜,挽救妙才叔窘境。”
“丞相不准出兵,那甚么时候才气出兵!”曹仁愠怒道。
听到这话,夏侯渊气不打一处来:“放屁!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们两个被我杀身后,某也会给你们立碑上香的。”
“这...”太史慈不免踌躇起来,他脾气光亮正大,以多欺少之事天然不肯为之,但是真的如同徐盛所言,如果能够击杀夏侯渊,胜利的天平天然会向江东军倾斜...
而见到两人拼斗,惊险非常,两军将士无不是齐声号令,为自家主将加油打气,两军当中的战鼓之声咚咚响起,号角之声轰轰烈烈,狠恶的声音震耳欲聋,使得夏侯渊和太史慈更加狂热。
曹真见到曹仁神采,当即安慰道:“子孝叔不要焦急,丞相既然没有号令我等出兵,便申明还没有到出兵的最好机会,不然丞相必定不会禁止的。”
而此时的环境更加危急,江东军正在与曹军鏖战,恰是最关头的时候,火线空虚。山越军如果现在打击江东军的火线,恰是趁虚而入,江东军的环境非常危急。
夏侯渊和太史慈都是军中虎将,两人你来我往,刀锋与枪戟碰撞,斗了个旗鼓相称,不分胜负。
当!
“全军猛攻,不得后退,光复江东!”
徐昌大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冲上前去,手中长矛好似一点寒星射出,直指夏侯渊心口。
曹仁只感觉胸中憋闷,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曹休则是一样义愤填膺,面红耳赤,要不是曹操的将令在此,只怕他纵马便要杀出去了。
跟着夏侯渊亲身交战,火线的曹军顿时堕入到了狂热的状况当中,就连主帅都亲身上阵搏杀了,他们如何能不卖力呢?数万曹军的士气飙升,纷繁劈面前的江东兵建议了猛攻,本来被江东军攻陷的战线,开端缓缓向外扩大,一时之间好似要反攻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