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郑老弟这么说,那我改天再跟你们老板熟谙熟谙!”叶昌隆浅笑道,旋即看了看四周,假装很不解的模样:“郑老弟,你不是要带我来看货吗?但是,这里甚么都没有!”
“哦,叶老板,我得跟您解释一下,现在是早晨,我们老板早晨不上班,以是,真的很抱愧,我没体例把老板请过来。”顿了顿,郑姓男人接着说:“不过,我们酒厂很多事情,我都能够做主的,以是,请叶老板固然放心!”
叶昌隆刚才在车上的“超卓表示”,让平头男人一点都不起狐疑,叶昌隆的行动像极了那种赚到钱的老板。
叶昌隆满怀歉意地偷偷看了方佳佳和孙*一眼,意在奉告她们,让她们俩吸二手烟,他很抱愧。而后才吸了一口烟,吞出一团烟雾:“郑老弟,你老板呢?”
“叶老板,真的很抱愧,您还得再等一会儿!费事你先证明一下,你的气力,好吗?”郑姓男人目光直逼着叶昌隆,见叶昌隆有些猜疑的模样,赶快解释道:“叶老板,是这么回事,我们所卖的酒全都是初级酒,是以,不是甚么客户都欢迎,我们只欢迎有气力的客户!”
叶昌隆实在也并非必然要见到老板,对他来讲,他只需求记着这个地点,然后再偷拍一些对方制造假酒的证据,那便充足。转头,他再安排质监局来断掉这个制假窝点,将制假老板送进监狱!
“喂,你既然这么不信赖我们老板,干吗还要带我们来这里?奉告你,戋戋二十万,对我们老板来讲,底子就不是个事儿!”方佳佳猜想叶昌隆身上没带这么多钱,从速替他摆脱。
这幢民房大厅大抵三十平米,一楼有四个房间。像内里一样,大厅内部很陈腐,涂料剥落,独一的几把椅子也很陈腐,乃至有一把还缺了腿。
方佳佳和孙*相互互换了一下眼色,拿不定主张,便把目光转向叶昌隆。
方佳佳和孙*也要跟畴昔,却被郑姓男人给拦在后院门口:“你们俩不能过来,就在客堂里待着吧!我带叶老板去验货,很快就返来的!”
趁平头男人关门的空当,叶昌隆先给方佳佳和孙*递了眼色,表示她们必然要谨慎别再闹冲突了,而后敏捷地打量了一下这幢民房的内部环境。
“那不?”叶昌隆仍然扮演者老板的角色:“男人找老婆要看贤惠,找恋人当然得看姿色了!”
郑姓男人看完,将剩下的半截烟给丢到地上,抬脚碾灭:“叶老板,请跟我来!”
“没干系的,我今晚是来看货的,又不是来做客!”叶昌隆摸出根烟递给平头:“兄弟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