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郑姓男人嘲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叶老板,不瞒你说,我们是全市最大的酒厂,你在天元市找不到第二家代价比我们更低更像真货的酒厂!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我必须考证您的气力。您如果然有气力,也不怕我们考证,是不?”
“叶老板,真的很抱愧,我们这里没有泡茶的设备,没法给你们上茶了!”平头男人关好房门,回身浅笑地给叶昌隆、方佳佳和孙*让座。
他本身在大学的时候,插手过技击兴趣小组,会那么一招半式,倒是不怕甚么。题目是,有方佳佳和孙*两个累坠,一旦呈现甚么不测,他本身一人底子应对不了。
“叶老板,你说的很有事理,不过,你曲解我的意义了,我可没让你出示现金,而是以别的体例,比如,你登录手机银行,查询余额给我看!”郑姓男人说,仿佛晓得叶昌隆担忧甚么似的,弥补道:“你固然放心好了,我们这边真的是酒类供应商,不是欺诈讹诈的好人!”
这幢民房高三层,表面爬满了绿色的登山虎,一扇油漆剥落的铁门紧闭着,门楣上方挂着的一盏日光灯,收回惨白的灯光。
“叶老板,真的很抱愧,您还得再等一会儿!费事你先证明一下,你的气力,好吗?”郑姓男人目光直逼着叶昌隆,见叶昌隆有些猜疑的模样,赶快解释道:“叶老板,是这么回事,我们所卖的酒全都是初级酒,是以,不是甚么客户都欢迎,我们只欢迎有气力的客户!”
“既然郑老弟这么说,那我改天再跟你们老板熟谙熟谙!”叶昌隆浅笑道,旋即看了看四周,假装很不解的模样:“郑老弟,你不是要带我来看货吗?但是,这里甚么都没有!”
郑姓男人却很当真地说:“叶老板,正因为,她们俩是您费钱带出来的小妞,以是,我才不让她们跟过来,懂吗?我但是跟您做买卖,不是跟她们做买卖!”
“到了!”平头男人关掉汽车发动机,扭头对叶昌隆说。
“那你现在能够让我看看货了吧?”叶昌隆问道,他猜想,假酒能够藏在楼上。要晓得,院子里和一楼都没有看到假酒,一楼的几个房间,房门都是开着的,内里堆放的都是些杂物,并没有酒。
叶昌隆刚才在车上的“超卓表示”,让平头男人一点都不起狐疑,叶昌隆的行动像极了那种赚到钱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