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昌隆抓住周玉寒的手,低喝道:“你闹够了没有?信不信我把你揪到院长面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小护士都这么放肆,谁给你胆量?”
周玉寒没想到叶昌隆如此犟脾气,她火又冒上来了,气又喘得粗起来,胸脯狠恶地起伏着,她瞋目瞪着叶昌隆:“这么说,你铁了心不把照片删除了?”
叶昌隆忍着肝火,说:“还价还价又如何了?你们病院乱免费还不能让人问了?有你们这么霸道的吗?打一针就八百块钱,这针是返老还童针啊?值这么多钱吗?”
叶昌隆对胡佑福说:“老爸,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我跟她说几句话!”
“拿甚么呀?”叶昌隆明知故问,周玉寒冲犯的人如果是他本身,他倒无所谓,她冲犯的人是市委书记,他可不能这么等闲地放过她。他筹算等胡佑福跟吴勤波摊牌了,再把这事奉告吴勤波,让吴勤波“教诲教诲”这女护士。
胡佑福站起家子,慢条斯理地说:“护士蜜斯,你这是干吗呢,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揪着一小伙子,你不觉尴尬吗?有甚么话,咱不能好好说吗?”
叶昌隆举步要走,周玉寒伸手往他裤兜探去,想把他的手机给拿出来。叶昌隆见状,往中间一闪,却不料慢了一点。周玉寒的纤纤细手,斜斜地抓过来,竟然一下子顶在叶昌隆身上不该顶到的处所。
周玉寒喘着粗气,朝叶昌隆伸脱手,说:“拿来!”
想是这么想,叶昌隆这会儿倒是拿女护士没体例,他总不能把胡佑福的身份奉告女护士呀!转头看向胡佑福,想收罗他的定见,可胡佑福戴着墨镜,两人底子没法通过眼神交换。
叶昌隆说:“我到底是拍你的胸,还是拍你的胸卡,还是拍你的胸,你内心清楚。我此人吃软不吃硬,你如果跟我来软的,好好求我,或许我会谅解你。你如果跟我来硬的,那对不起,我不吃你这一套,我们走着瞧!”
跟周玉寒闹了这么一会儿,叶昌隆心想,归正他已经记着了女护士的名字。删不删除照片都无所谓,胡佑福是市委书记,事情闹大了,把世人吸引过来,绝对不是甚么功德。不如就先依了她,把照片删掉。
周玉寒本来另有点惊骇叶昌隆去赞扬,见叶昌隆说话的口气如此之大,她反倒不惊骇了。此人必定是虚张阵容,拉大旗作皋比,心虚的人常常都如许!
叶昌隆可不但愿跟周玉寒耗太久,到目前为止,胡佑福一个查抄都还没做呢。他说:“你如果铁了心不平软,那我就铁了心不删除照片。我奉告你,我们的时候比你的时候还要贵重,识相的话,尽早向我们报歉,不然,比及你想报歉,估计悔怨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