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呢,刘鑫旺的电话就打出去了。云雪梅当着叶昌隆和陈志豪的面,接了电话,甜声问道:
“哦,你快说!”叶昌隆眼睛里放射出了光芒。
刘鑫旺这时才呵呵一笑了起来,说:“妹子真是夺目,如许吧,大哥就给你再降一点,4700元一立方吧。代价真的不能再低了,不然,我要喝西北风去了。”
“不可,我同窗仿佛跟她干系不是很好!”
云雪梅说:“估计也不可,自始至终他底子没提好处的事,只是色眯眯地盯着我。”
第二天,云雪梅睡到9点多才醒来。看了看时候,她想起昨晚想到的阿谁主张,又想到叶昌隆所办的事很紧急,便从速洗漱结束,下楼打车赶到公司。
云雪梅说:“年老是聪明人,当然不会有钱不赚了。那代价呢?”
这是云雪梅第一见叶昌隆发那么大的火。
陈志豪说:“除了刘鑫旺,我们市另有13家木料公司运营菠萝格,但数量未几。加起来约有2000立方摆布。我跟他们磨了好久,他们同意把代价降落到4800元一立方。”
当晚,郝东玉又给云雪梅打来电话,说:“我刚才问我娘舅了,他说,只要你们公司按他所说的去做,存款准没题目。”
叶昌隆说:“对刘鑫旺来讲,这是一笔包赚不赔的买卖,只要钱没题目,他应当不会回绝。银行方面呢?”
“很好!鑫宝家具公司和华贵家具公司,这几天有没有大范围采办菠萝格?”
叶昌隆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问道:“这件事另有没有筹议的余地,比如,让你的同窗说讨情?”
叶昌隆情识到云雪梅碰到了困难,便收起了笑容,说:“是不是碰到甚么费事了?这事情我有太操之过急了,碰到费事是不免的,你把环境跟我说下,我们渐渐筹议处理的体例。”
叶昌隆吐了个烟圈,摇点头,说:“我这不正为这事忧愁呢?”
“真是色胆包天!”云雪梅内心悄悄骂了一句,感觉又好笑又好气,郝东玉太纯真了,她娘舅背着她做了肮脏的事,她竟涓滴不发觉。这陆家元要郝东玉奉告她的话,她内心明白是甚么意义。
“实在不可就算了,我不能让你为了此事被他欺负。银行存款的事,我再问问阛阓上的朋友,看他们能不能帮上忙。”叶昌隆说,毕竟当过副市长,筹集些钱,应当是没题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