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平甚么?”木槿在穆流年的一大堆话中除了听到了在理取闹,另有一抹不甘,一开口直接一语击中。
“是我说的,怪我不好,我只是听到些风声然后就问了问流年,谁晓得她一听就炸了,是我不好……”
大抵没想到木槿会俄然出口,穆流年俄然顿住了,转眸看向了木槿,那眼角还带着泪花,不过眸子里却尽是不甘。
开口的是方才冲出去喊流年不要打动的人,也就是常常跟穆流年一块玩的六皇子墨译成,只见墨译成现在满脸的惭愧和自责。
“关你甚么事。”穆流年好似不承情的喷了一句,随即对这穆鹏,“我不管,穆家军是爷爷的心血,交给翎叔叔我没话说,可她木槿是个甚么,一个靠运气混上的三品将军,如许的人哪来的资格带领我穆将军,都是爷爷前次进宫求得旨,要不然陛下才不会任命这个一无是处的人,我就是不要她带领我穆家军,就是不要……”
但仿佛被甚么给监禁住了,愣是在那樊笼里冲不出来。
而这恶人先告状的一幕当真是让在场的统统人都忍不住同时抽了抽嘴角,这是当真当穆老将军是瞎子啊,不过以往穆老将军当真是瞎子,即便瞥见了还是会保护穆流年的,本日会吗?
而木槿方才说穆流年对皇室不敬,现在穆流年说是她爷爷请的旨,意义是她只是不满自家爷爷的话罢了,与违背圣意无关,以是说这也算是个仓猝的小女人,只是这性子当真是莽撞凶暴,又或者是另有隐情。
说木槿前后不一,这穆流年也一样前后一步,现在哇哇大哭的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她甩着鞭子浑身披发着满满置人于死地的煞气。
孙女要护着,但可不能让人给操纵了,他就搁木府劈面,早上就瞥见于公公,内心也跟着猜想了,倒是邻近中午于公公走了,这才确认的,这个小丫头在内里野,是谁奉告她的。
看着这眸光,木槿不介怀再推一把,“又或者你想要甚么?你感觉我不配?你感觉谁配?”
木槿的这一句就像一根针刺破了穆流年眸光中的最后一层束缚,让那不忿不甘澎湃而出。
穆鹏敛了敛嘴角从人堆里走出来,走到了穆流年的面前,“你先奉告我,是谁奉告你木槿统领穆家军的,圣旨下来才多一会的工夫?”
这口气听上去像极了小孩子的在理取闹。
穆流年被木槿怼的竟是一时没有说出话来,而眸光中的不忿不甘又激烈了一些。
“爷……”穆流年不满穆鹏的扣问,刚要委曲撒娇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