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退化成复读机了,死人也得被复读成活人。
木槿烦躁的从榻上爬了起来,顺手拉过一件衣服穿好,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门前,砰地一声把门翻开,上来就是一句吼,“喊冤魂呢,你知不晓得扰人清梦是要遭雷劈的。”
能睡醒么,昨日被墨翎那般折腾。
边说墨筵边一把将苏鸢给拽了返来揽在了怀里,保护的姿势很足。
被拉到墨筵怀里的苏鸢只感觉松了一口气,而苏萱的心底倒是气得要抓狂,她最妒忌的就是苏鸢老是被墨筵给护着,不是说要休了吗?不是说干系分裂了吗?为何现在还护着。
“小家伙,起床烧饭了……”
“淮南王当真是明事理,本宫也是担忧帝师大人,看上一眼也算是安慰一下担忧的心,毕竟那是本宫的父亲,至于其他的,本宫晓得陛下已经安排好了,本宫非常放心。”
木槿一副妥妥的没睡醒的模样。
鄢陵城内因为帝师府上爆出来的帝师中毒而搞得人仰马翻的,而城外望山别院里木槿倒是睡得正香。
皇后不是皇上,以是作为身份极高的淮南王底子无需害怕。
“既如此,本王就不打搅皇后娘娘探亲了,本王告别。”墨筵行了礼再次甩袖走人。
而苏萱就那么看着墨筵领着苏鸢走到了一侧的马车护着她上了车,这一幕当真是刺激得苏萱垂在袖中的手紧握在手掌心上尽是指甲印。
……
“尚书大人说陛下派了太医也派了刑部,这些都是专业的人士,我们在这就是添乱,以是本王就没去打搅太医和刑部办事,直接带着王妃分开了。”
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小家伙,日上三竿了,该起床烧饭了……”
然心中再愤恚苏萱也不能表示出来,且墨筵的话句句在显现皇上的功德,她可不敢劈面辩驳。
苏萱这也算是不着陈迹的将帝王给阿谀了一遍。
且她是被吵醒的。
木槿的神采很不好,但初醒的迷蒙模样加上那一头披垂的发丝,如何看如何有一种混乱美。
淮南王府的马车走了,苏鸿也闻讯从内里出来接驾,这一场长久的比武临时落下了帷幕。
被一把抓住的苏鸢下认识的有些顺从,特别是苏萱的问话让她无处可答,她一时候有一种堵塞的感受直上心头。
“小家伙,起床烧饭了……”
听到第一声的时候木槿只当是苍蝇,然这个苍蝇真不是普通的烦人。
苏鸢慢了半拍,因为她跟这个姐姐的豪情一向还不错,倒是又忍不住想到这么些年来她与墨筵的曲解就是苏萱给形成的,顿时心中的那点子下认识的密切就那么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