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穆鹏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木槿就朝外而去,那气势当真是凶悍至极。
“……”
“吴家的大蜜斯,一个国公之女竟然唾骂我一个朝廷命官,这北堂骁还是我抓的,和谈还是我促进的,这么看不上我,我是不是要去把北堂骁追返来毁了这和谈,好让他吴家的人去重新争返来。”
而墨译成则是心中一凛,果然穆家的女子没一个不获得穆鹏拥戴的,这木槿那里是被人欺负的主,可就是这么略带委曲得说了一句,穆鹏就一副要揍得人家满地找牙的模样,那里还去管是不是究竟。
木槿不再多说,有些事不是一两句教就能教会的,要对方有这个认识才行,她现在提示了一句,等下一次苏柒白有甚么事的时候,自会想起她的话。
不过现在木槿没工夫理睬六皇子,连礼节都省了,直接气势汹汹地走到了穆鹏的面前。
“那槿姐姐要一小我进宫去告状吗?”
穆鹏气势汹汹的拉着木槿走出了穆府大门上了门口的马车,并直接对着驾车的莫六道:“从吴国公门前走过,老子要去砸了他国公府的大门,看他有多大的脸面。”
“不。”
这让他又忍不住想到曾经穆鹏对穆流年的保护,越想他越感觉该将穆流年娶归去,或许他能够考虑一下请旨赐婚停止强娶,至于穆流年是被解了毒还是被男人睡了,这无庸置疑,木槿如何会让男人随便玷辱穆流年。
苏柒白被穆鹏这模样给唬了一下,随即满眼的细姨星,穆爷爷太霸气了。
……
“恩。”苏柒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谁。”穆鹏当下站了一起,一巴掌直接在身侧的桌上拍出了一个掌印,那一个谁字更是响彻云霄。
“过分,过分度了,谁给他吴家诽谤我孙女的权力,走,爷爷给你去处陛下讨公道,问问陛下何时随便一个官家令媛能这般趾高气昂的指责朝廷命官了。”
“小白,要晓得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归去找我爷爷就好了,我爷爷自会去给我讨公道,我只要跟着就好了,要晓得那皇宫可不是谁想进就能随便出来的,我如果就为了这么一件琐事冲到了御书房,说不定陛下会反将我一军,给我一个罪名,但是我跟我爷爷去就不一样了。你也要记得,今后有事来找槿姐姐找大哥哥找你秦玖哥哥,千万别本身一小我扛着。”
“爷爷,有人骂我,说我抛头露面上疆场,说我扎在男人堆里没明净,说我丢了女人的脸……”
墨译成都被穆鹏给直接丢下了,一个号召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