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叶亦璟是布衣之身,但架不住他是叶阁老的长孙啊,就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鄢陵城内的很多官宦之女为之倾倒了,更不消说其本身就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
在听完叶亦璟的要求以后,两人有一种幻听的感受相互看了看,没传闻王爷要和叶家攀亲啊,这叶家来下聘是几个意义?
“叶亦璟……”叶学士又喊了一声,这一次直接捂住了胸口,一副要气岔的模样。
以是叶亦璟在叶府门前和叶学士以及叶柳氏闹得这么一出,很快就传播了出去。
“额,好,稍等。”叶亦璟的再次开口,让此中的一人反应过来,他赶紧应了一声,然后看了另一小我一眼表示他守好门,随后便回身蹭蹭蹭地朝着淮南王府内跑了出来。
叶柳氏那边只顾着拉着叶学士做戏来让叶亦璟背上不孝的名声,待她想起来寻叶亦寒帮忙的时候,叶亦寒倒是早已没了身影,最后只能在叶学士重新站直身子出府门去办公下,将这场戏码给不了了之。
那相互搀扶着的叶学士佳耦是他的爹娘,却也是他从小到大一向被人欺负的原罪,他没法指责他们甚么,但倒是一点儿都不想与他们为伍。
当马儿达到淮南王府门前的时候,叶亦璟拉住了缰绳,然后纵身一跃从马儿身上跳了下来。
面对两位守门小哥的傻愣,叶亦璟半点不恼,而是很有耐烦的反复了一遍,且说得更加详细。
当然,来看热烈的人也是很多。
叶老夫人昏倒本就很受存眷,后出了叶亦璟要结婚冲喜这一传言,是以这叶家就更受存眷了。
……
最早挑头的叶亦寒看了眼拜别的叶亦璟,又看了一眼那边好似随时都会晕畴昔的叶学士和非常焦心不堪的叶柳氏,叶亦寒直接回身朝着叶府门外而去。
特别是叶亦璟骑着带着大红花的高头大马以及领着一群抬着红木箱子的人,这么显眼的一个存在想要不重视都不可。
重点是,那步队跟墨翎下聘一样,出门的时候没多大,倒是走得越远,前面的步队就越长,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劳烦两位小哥代为通传一下,就说我叶亦璟携聘礼来给淮南王郡主下聘了。”
特别是这步队停在了淮南王府门前,就更让人感觉有大热烈了。
随后几步走到淮南王府门前对着那淮南王府的保卫道:“叶亦璟来下聘,请小哥向淮南王禀报一声。”
只不过前两日出了太子被免除一事,这才勉强被拉去了重视力,却并不代表鄢陵城里的权贵们将这件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