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镇抚司批示使大人,固然都只是三品,倒是大家都要凑趣的人物,连一品大员,三公九卿都不敢稍有一丝懒惰。
宁方远连眸子都没有动一下,神情冷酷到顶点。
他跪着谢了恩,归去后就将韩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人啊,就怕比。
过了年,可以是开年,也可以是年末。
那捕头又指着那捕快道,“你,下去领二十板子,今后可要管好口舌,要晓得公家人,最最要紧的就是嘴要严。”
这边,在捕头的敲打下,衙门里的衙役和捕快,又满城的去找阿谁穿戴黄衣的丫头去了。
而骁骑尉,不过是专门给世家子的一个有品级无掌权的虚衔,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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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候的气是出了。
可现在呢,晋阳帝亲身下了旨,召他年掉队京,还是进北镇抚司,还是官居五品的北镇抚司云骑都尉。
人被押走,宁方远才向那捕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再向内堂走去。
对着他又是一份大大的夸奖,说他教子有方。
他恨恨的横了那捕快一眼,明天他们如果敢让宁公子的人来与那两个乞丐劈面对证,明天县令就敢让他这碗公饭再也吃不成。
他的部下人敢思疑案子牵涉到宁公子,万一如果将宁公子给获咎了那可如何好。
“那如何能行!”
那云骑都尉固然只是五品,倒是实权,还能打入天子亲信的实权。
“这安南城,如果有谁敢对宁公子不敬,就是对县令大人不敬。”
可这话是个活话。
倒是先前阿谁捕快的圆场,都是订交的兄弟,这类时候不会落井下石。
说白了,这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那就是直属圣上,直接上达天听,是天子的亲信。
宁方远越是刺眼,忠勇候越是心上不安。
说话的是,听到动静过来的捕头。
现在,他的出息可都系在宁公子身上呢。
至公子看起来斯文,但是,杀起人来那是一点也不含混的。
罚到乡间守祖屋,这点子当初就是韩氏出的
晋阳帝很快就派人将忠勇候传进了宫。
韩氏却憋得差点吐血。
本来,前次宁方远建功时,晋阳帝就说过,少年人哪有不出错,晓得错改了就好,过了年,许他回京就是,就是重视了宁方远,给他恩情。
盛京。
她儿子,才受封为侯府世子,然在明面上却不过一个骁骑校尉。
他都这么说了,另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说讨情的话,当下押着那不利的捕快作鸟兽散。
天子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