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沉吟半晌,说道:“难度当然要有,但在助其上位之前,我们也要先搞清楚一个题目,那就是这两大族群是忠于赵家的,还是忠于你爷爷的。”
赵姬愁闷道:“之前还咱爷爷咱爷爷的,现在如何搞的比让你上疆场还要可骇?”
这里固然罕见人至,但项羽也不想过分惊世骇俗,白日的时候便躲在客堂内修炼,到了早晨才会来到楼顶。
“行了,宴会定在早晨,你把精力养足了,给爷爷留下个好印象。”赵姬挂断电话后,说道。
项羽的确是有点怕,不过不是怕赵八荒这小我,而是怕这类“见家长”的事情。
“爷爷才不会奇怪你的见面礼呢,你不消找借口,我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让他筹办好酒菜,等着你的台端光临!”赵姬说着,便取出了手机。
但如果他们是忠于这个家属,那就有些费事了,因为在他们愚忠的看法里,任何一名姓赵的,在他们心目中的职位都是一样的。
是以,这俄然间就要见赵八荒,的确让他有些感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