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思侬说不出话来。
戚珣心中苦笑,先不说这个功绩不是本身的,而是赵九龙的,就说这耽误了一年,又有甚么用呢?
“不消找了,他并不在这里。”戚珣淡淡道。
她当然不能去指责那些人,毕竟能活着,谁情愿去死呢?
庞垂当然能听出她话语中的挖苦意味,嬉笑道:“为了你戚会长,别说一年了,十年八年的我也耗得起。”
既然戚珣用项羽来刺激他,他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鹤老也冷冷道:“每小我都有挑选的权力,如果你们要走,我们也毫不禁止,只但愿你们不会活在惭愧的暗影之下!”
听他这么说,戚珣俄然间不但愿项羽会呈现在这里了,因为只要那小子还活着,就永久是这些人的心头病,让他们永久都不敢掉以轻心。
庞垂耸了耸肩,没有回应她。
戚珣固然没有转头看,也能发觉到一些人的窜改,内心哀叹,在情知必死的情势下,人道中无私的一面,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