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郭嘉道:“为何小嘉嘉出错了,你只是罚他三个月的俸禄,而俺就要被罚三个月的俸禄和福利?”
“将他们拖下去,好好接待一番……”郭嘉气得大呼起来。
“太,太尉……”望着远去的刘哲背影,刘雄眼里充满了绝望,直接瘫倒在地上。
“落入你手中,随便你措置。”勒富咬着牙道。刘哲太可骇了,早晓得不来招惹他好了。
勒富不说话,连续串的打击,让贰内心的自傲严峻不敷,这个时候他晓得本身是死定了,他起码另有点硬气,不像刘雄那样。
“莫非不是吗?”张飞惊诧的问刘哲。
刘哲点头道:“本来是开打趣的,但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就无妨扣你三个月的俸禄和福利,如何?”
张飞跑到刘哲面前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话,让统统人都插不上嘴。
“看在你硬气的份上,本尉能够给你一个痛快。”刘哲道。
刘哲受不了张飞如许的目光,一个魁伟粗汉用小怨妇才有的目光盯着本身,刘哲就感遭到本身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他从速将张飞赶到一边去,然后打单道:“如果再敢在我面前暴露如许的神采,罚你一年不准喝酒。”
“太,太尉,饶命。”刘雄非常顺服的跪下来,第一时候就向刘哲告饶。
而勒富则满脸的苦涩,不想跪,但却被背后的兵士狠狠的一脚揣在脚窝处,不由地跪下来。
刘哲望着勒富。
张飞顿时暴露奉承的神采,这奉承的神采和刚才跪下告饶的刘雄有的一比,张飞奉承的对刘哲笑了笑,然后麻溜溜的跑到一边去,一言不发。
“主公,你可不能如许对待俺啊。”张飞跑来对刘哲道。
刘哲扶额,这厮如何也来了!
张飞对于本身的俸禄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福利。他的福利除了奖金外,另有美酒这类嘉奖。刘哲嘉奖的酒都是好酒,如果没了,张飞还不晓得去那里找呢。
“倒有两分硬气。”刘哲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