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郭瘦子,他的话很简朴,只要五个字,“我听九哥的。”
那葛尘凡见我没说话,笑了笑,“小九,你放心吧,应当不会出事,再者,就算出事了,别忘了我们第六办是干吗的,有我们在,你把心放到肚里揣着就行。”
我对这死瘦子也是无语,就想了一下,事情已经如许了,只能遵循葛尘凡的意义把墓穴定在这,但一想到迁坟的间隔,我内心有股很奇特的感受,就感觉把墓穴定在这,对人皮棺来讲或许是功德,对于我们抬棺材的八仙来讲,恐怕是件毒手的事。
衡量一番后,我还是有些分歧意,就问葛尘凡,这墓穴nei弄水泥跟净水是如何回事。
说着,我弥补了一句,“据我所知,这司南是用来勘察方位,您老拿这东西勘天象?”
随后,那葛尘凡将空中的空盘以及司南收了起来,一边收东西,一边嘀咕着莫名其妙的话,说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孟、巽下断、坎中满、离中虚、艮覆碗、兑上缺。
他给我的解释是,人皮棺煞气中,一旦沾上泥土,很轻易影响到四周的泥土,从而导致周遭百米以内会变成一处凶地,唯有效水泥封死泥土,最后再以净水隔开。
他说:“当年那羽士应当是按照三十六天罡星的挪动窜改而定下的墓穴。”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的模样,那葛尘凡面色一喜,大喜道:“本来是如许!”
他点点头,沉声道:“小九啊,真的不能换,试想一下,几百年前就有羽士将墓穴定在这里,即便违背了某些端方,不成否定的是,人皮棺存放在这里,无疑是最好的挑选。”
我本来想问他还差甚么架子,但他都如许说了,我总不能强问吧,便领着郭瘦子、游天鸣以及杨大龙朝人皮棺走了畴昔。
他一笑,解释道:“老祖宗的聪明岂是你我所能猜想的,就拿这司南来讲,一些教科书先容是勘察方向的一种东西,实则这司南感化大了去,乃至能够说,这小小的司南包括全部宇宙。”
他难堪的笑了笑,“没甚么,触情生情罢了,对了,小九,你看如许行不,我们就明天夜里将人皮棺给弄了,你给算个时候。”
那葛尘凡见我一脸迷惑地盯着他看,笑了笑,也不说话,而是将司南放在空盘偏左边的位置,与星斗棒靠近。
见此,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朝葛尘凡问了一句,“葛办长,您老这是干吗呢?”
我没有直接答复他的话,而是跟游天鸣他们筹议了几句,那游天鸣说,当年的羽士把墓穴定在这,应当是看破了一些东西,就让我遵循葛尘凡的意义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