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八点的模样,那郑老板公然来了,也没说啥话,又给我们俩包了一个红包,跟明天一样,每个红包一千块钱。
郑老板的话令我眉头皱了起来,就问他:“谁?”
那郑老板见我苦笑,笑了笑,说:“陈九先生,你也不必担忧,万事有差的一面,天然也有好的一面,当年洛东川先生的确有一些仇敌,但他的朋友也很多。”
那刘颀罢了干休,说:“按照我当差人这么多年的经历,我感觉事情恐怕绝非这么简朴,他之以是没陪我们去看坟头,能够是在表示我们甚么。”
我也没坦白,就把心中猜想的事跟他说了出来。
我懂他意义,我这张脸跟洛东川长的太像了,不免会让有些人以为我跟洛东川是亲兄弟,一旦让那些人如许以为了,洛东川所谓的仇敌,很天然地会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痣。
他神采一凝,低声道:“我看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