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侧火线的,竟是季冰如。
席江城朝她点头,笑道:“去吧。”
比起过分出众的面貌,更首要的是那两人的气质,明显非繁华要赫之家培养不出来。
到了阳台上,季冰如转过身,娇娇地轻靠在一尘不染的雕栏上,不着陈迹地打量着孟初语。
“你不晓得,我都无聊得快发霉了!”她苦着脸吐槽,又拉着孟初语的手说,“不过,我在那边发明一种很好吃的甜点,一起去尝尝吧?”
她说话天赋非常超卓,将这一出碰瓷事件讲得一波三折、妙趣横生,让孟初语听得一愣一愣的。
有人窃保私语起来,“哎呀,那不是你们孟氏的令媛么?她中间的男人是谁,看起来也太……”
里层纯洁的玄色缎面上坠有无数藐小碎钻与亮片,透过墨色轻纱显得模糊约约,如同雾气中闪动着星子的夜空。
“没事。”孟初语小声安抚了她一句,便跟着季冰如一起朝一旁的阳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