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面前这个桓半夜的实在身份到底是甚么,可他顶着那样一张脸看别的女人的腿……
夏依依瞥见他这么不给这两个大夫的面子,内心有几分小冲动,是不是意味着首长是站在她这边的?
“啊!”夏依依尖叫起来,脸上暴露非常痛苦的神采,伸手拍开她的手背,“谁让你瞎按的!疼死了!”
“问你话了吗?”
转头一看,就发明刚才还淡定的人此时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手放在桌上,指节微弓,指间用力的抓在桌面,像是要把桌子抓烂似的。
不让靠近是一回事,可她们明显没有筹算就此分开骨科室,而是堵在门口骂:“这点程度都没有就敢来做军医?把人看坏了你负得叛逆务吗你?”
“谁说我们肇事?”夏依依挑眉,傲然辩驳道,“谁让作为一个大夫不会看病?还不能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