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张也都差未几,几近每一张都能瞥见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明显,桓溯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挂掉电话后,桓半夜吃紧忙忙的调转了车头,朝着桓家的方向奔驰而去。
“爸!”宁以玫不断念的喊道,“我也要一起去!”
“对,只要他还活着就是功德。”宁以玫擦了擦眼泪,站起家来到,“我要去找他!”
“小婶,你放心。”桓半夜走到她面前,慎重的承诺道,“我必然把小叔安然的带返来。”
如果是友非敌,为甚么会没有落款?
“我……”宁以玫有些尴尬的住了口,眼里几分黯然。
桓半夜看了眼手机屏幕,是桓家的座机。
“天哪……”
“小叔……”桓半夜握着方向盘手收紧,指节因紧绷微微发白,“小叔,有动静了。”
这些场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揪心。
约莫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