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娘的人了,却一点都不晓得收敛。
“师妹!”
听到本身的宗门被看不起,别的几名弟子纷繁神采乌青,肝火淹没明智,让他们根本来不及思虑为甚么他们当中气力最强的戴俊会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反而一个个抽出兵器,剑拔弩张。
几人尽力想要起来,但是背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般,越挣扎被压得越狠,硬是将他们逼得满面通红。
反而是陈三婆他们,忍不住狠狠为她捏了一把汗。
“唰!”一条长鞭袭向云轻言。
“紫霄宗的弟子,都这么不堪一击吗?”云轻言扬眉一笑,肆意张狂。
“阿言!”哪怕这进犯在帝九阙眼里跟挠痒痒无异,但是他的心仍然忍不住揪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体贴则乱。
只是那娇俏的面庞,和云轻言一对比,刹时就毫无光彩淹没在灰尘当中。
持鞭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面庞娇俏标致的绿衫女子。
云女人就随口说了一声,这些趾高气扬的修炼者……竟……竟然真地跪下来了啊?
云轻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弧,眸若星斗,尽情悠然如闲庭漫步。
女子收回一声惨叫退后几步。
本来还想做点产后复健活动的,但是这几个家伙,气力差到……连给她热身的资格都不敷。
那里是他们想跪啊!明显是他们的身材不受节制!
云轻言身材飘忽,精美地闪过匕首,然后看似漫不经心肠抬起脚。
那长鞭在云轻言面前一寸前,便如同被一阵暗劲震碎,寸寸碎裂。
云轻言懒洋洋地伸展了下四肢。
陈阿婆和村长他们看呆了眼睛。
几名男人扶助绿衣女子,别的几个则朝云轻言攻了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道道严峻的声声响起。
但是,很快,那无声无形的暗劲便从鞭柄震到了她的手腕,手筋如断掉的鞭子般寸寸碎裂,但是从内里看不出任何伤口,只是手软塌塌地再也抬不起来。
与此同时,那把银光雪亮的匕首斜斜插在泥地里。
“跪。”轻飘飘的一个字。
才抬开端来的戴俊被狠狠地一踢脑袋,牙碎了满口,脑袋狠狠地砸在泥地里。
在陈阿婆等人听来,仿佛只是那云女人慢吞吞地念了一个字。
百无聊赖道,“绝望。”
体内的星元力像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弹压了一下,底子调用不了分毫。
村落里几个躲在父母身后的小胖娃娃瞪大了咕噜圆的眼睛,
但是在戴俊等人听来,却好像万道波澜在耳边脑海炸开,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周八方袭来,身材比思惟反应更快地噗通跪一声跪了下去!